他的思路一步步沿着数量锐减的红军不该流的血必赢

他的思路一步步沿着数量锐减的红军不该流的血必赢。1、

苟坝有一条“毛泽东小道”,很多人不知道。我是特地在遵义市播州区这条马鬃岭下的小道上走了又走。初秋的天空特别蓝,满目葱茏,绿树黄花之间山路弯弯。走在这块底蕴深厚的土地上,眼前出现独自走在崎岖小道的伟人。这些小道,往往在历史的重要关口使风云骤然变色。

他的思路一步步沿着数量锐减的红军不该流的血必赢。苟坝会议陈列馆展示的一幕幕,说明谁都有弱的时候,每支队伍也都有弱的时候。距离不久前的遵义,孤单又一次向1935年3月10日的毛泽东袭来。那天下午,林彪、聂荣臻一份“万急”电报,建议改攻黔北首镇打鼓新场。毛泽东坚决反对,但无人响应。42岁的他来了脾气:“你们硬要打,我就不当这个前敌司令部政委了!”是的,认清他那张智慧的脸,还得穿过一段弯路。真理有时候就掌握在少数人手里。睡不着的他,默默提着那盏势单力薄的马灯,迎着敌军从四面八方压来的危机,在黑暗中继续熟读着坑坑洼洼,一点、一点划破夜。

他的思路一步步沿着数量锐减的红军不该流的血必赢。此刻:天色已亮,这盏如豆的马灯,已经雕在阵列馆大厅的二维码里,印在我的T恤衫和门票中,使我马上想起幸福巷19号的那一盏。那年1月,毛泽东去参加遵义会议时手里总提着它。在他一生中最瘦削、最压抑的时候,两公里的小路,无数的泥泞,从青灰色的围墙通向板栗色的会议桌。长发下的忧愁,随着纸烟一缕缕飘动。最风流的人物有时也受到最不该的排挤。他的心里也像那根顶风而上的灯芯,呼呼地想要发言。他似乎又经过了凄惨成堆的山坡,漂满文件与叹息的湘江。他的思路一步步沿着数量锐减的红军不该流的血!

他的思路一步步沿着数量锐减的红军不该流的血必赢。他的思路一步步沿着数量锐减的红军不该流的血必赢。今天,苟坝山路边一块精致的木板上写着:“从新房子到长五间,全长1.5公里”。那夜寒雨中,他又急切切提着马灯去长五间叩开决策的门,劝恩来晚一点下发命令,后又一起去说服朱德,才避开了一场全军覆没的绝境。仿佛已经定局的走势,还是被他扳倒!围剿与被围剿,才终于在以后换了个位置。

我,又想起了已经翻过的川黔通道关卡青杠坡。那年1月28日,得而复失的制高点,踩在比情报更多的敌军脚下。危险和援兵,还在源源不断向中央军委指挥部逼近!撤!第一个决定改变方向的,进入了“审时度势”的范例。敢于撤退的军队,才会敢于进攻。当烟不知抽了第几支,便开始了一渡、二渡、三渡、四渡,将红军带出了蒋介石的包围圈。毛泽东事后说:四渡赤水是他一生中的“最得意之笔”。
而苟坝的那条小道,是他在3月12日成为新“三人团”核心人物的起端。

脚下的小道,成了大路的铺垫。

后面的征途是什么?还有大峡谷深不见底的险,有洞中有洞的大裂缝,有忽现的某一刻转折,更有前呼后拥的新景点。我在手机上打开自己与长相有点像毛泽东的土城村民解说员的合影,身边是一群穿着红军服装、唱着“北斗星”的老妈妈,感叹那盏敢于担当、充满使命感的马灯,是不是被飞泻在楼宇间的一条条彩灯瀑布忘记了?今天的走势,还有没有像毛泽东当年坚决放弃进攻的“打鼓新场”?

2、

我被芬芳包围。白云披在青山的肩上像婚纱长长地拖着,几辆域外的大风车静静地转着。“万亩花海”
位于已经整体脱贫的娄山关镇杉坪村,由政府推动、农民参与、公司运作,以打造“国家5A级景区”为目标,今年5月26日大面积开园。蜕变真的靠项目。大手笔,使颜值很高的垂丝海棠、西府海棠、桂花、红叶舌兰、杜鹃、映山红、红枫、郁金香、缅甸杜鹃,满山遍野像娇嫩的旅客,通过网站、微博、微信,与雄壮的乡巴佬组合一起唱响了《山里人的希望》。

硝烟已经十分遥远,信息却比长廊更长。上世纪六十年代,在农田“坡改梯”的进程中,新站镇发现了五颗年轻的头颅残骸,串在一起,不见下身。据镇干部介绍:1935年1月,红军在娄山关与军阀王家烈打了两仗,史称娄山关战役。当年红军的活动大部分已无迹可寻。这五位红军战士在搏杀中,被敌人砍下了头,头颅被恶狠狠地悬挂过。

常说的“抛头颅”中的抛,并不是扔,也不是丢,而是十七、八岁往往担当不起的沉重!这些年就这么被默默地埋着。埋不了心的这五位战士:为了填一口饭,你们也许乞讨过。但为了争一口气,你们决不低头!风啊,认识你们的面孔吗?你们甘愿就像种子,退让在最隐蔽的田埂下。只要走过的笑一批连着一批,你们就在花丛下乐了。

你们是不是遥望着蓬蓬勃勃的月亮广场、阳光花园、湿地公园、空中索道、原始木屋、蒙古包、滑草场?是不是在祝福这个省级贫困村将乡下变成了景区、土地变成了银行、民居变成了旅馆、荒山变成了金山?望不尽的花海、花瀑、花廊、花墙、花道中,为何没有挖出你们的姓,你们的名,你们的家!只听说你们曾经是衣着最单薄的乞丐。当年,为了抗争饥饿才投奔给了你们一辈子温暖的那一队特别火的红。五双结冰的草鞋向着信仰走来。信仰决定方向。你们的热情,在我的血管和微摄影中奔腾。你们的灵魂,在鲁班场烈士陵园被老战友终年守护着。此刻:这一丛丛淡紫色的马鞭草,是你们的手在轻轻召唤我吗?这少女般亭亭玉立的美人蕉,是你们的一个个孩子,在开朗中都含着这块山岗特有的自豪—-没有这鲜艳的红,哪有这万亩属于每个普普通通人家的春光!

3、

我由遵义市委宣传部精心安排,在今年7月下旬开始深入到这里采风。了解到2015年6月16日,习近平总书记曾经到枫香镇离苟坝不远的花茂村调研。花茂村原名荒茅田,现在却连片的向日葵花开得正艳,土鸡蛋、藤编名声在外。他得知花茂村成了婚纱拍照地,不少附近的市民结婚都到这来,就说:“怪不得大家都来,在这里找到乡愁了”。

白泥片区村民王治强指着自家前的空地说:“习大大当时就坐在这里,跟我们一起聊天。”我数了数这排朱红色的小木凳,共13把。习主席坐在其中椅背最高的木凳上,同村民们聊起了:“家里种什么?土地经营情况怎么样?农家乐搞得怎么样?政策好不好,就看乡亲们是哭还是笑”。

王治强指着空中飘着的小彩旗、二楼窗前挂着的五角星,乐滋滋地说:他经营的”红色之家”的游客量已经翻了一倍,去年七一全天接待了520人。我走进院里的小超市,问女主人:“总书记在你这里买了啥东西?”“一瓶酸奶”。我一看,是“成长锌动力”的四瓶小包装。

我难忘女店主活捉黄焖鸡下锅能赚一百元的笑容,难忘农妇背着竹篓里的煤气罐上山一次十元的身影,更难忘那些深山大汉不断搜索微信的粗糙的手指。人,总是有点愁。

世上唯有这种愁,才会注册成红火的商标,像一大片艳满房前屋后的三角梅蓬蓬勃勃怒放。乡愁是坐在农家大院的家常话与总书记唠叨,是蔬菜公园长藤上争先夺冠的大南瓜嘻嘻哈哈缠绕。乡愁,是叫卖土鸡蛋的网站弥漫着野味,是赤水河上的红运石制成了随处可挂的纪念。乡愁,是山坡上的红军街一家家咂酒的店铺在所有旅客记忆的窖藏中发酵,也是九丰生态园智能温控大棚的展台上,一盆盆“碰碰香”的枝叶更加健壮。梦中的乡愁,真是一碰就香。

2016.7.21—-8.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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